修學路上偶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文/海慧
佛陀是一位覺悟的證道者,人世間親情、貴賤、名利、榮譽、善惡等,在當時的印度是極端不公平,百姓出生在順順當當的家庭,不會煩惱憂慮,假使生在奴隸貧苦的家庭,他一生的命運就像已經烙了疤的印記,一輩子也掙脫不出,在當時的國家時常遭遇兵戈戰役,又重重打擊了百姓生存的希望,這些動亂、紛擾,一切的一切,促使百姓們希望精神有個依託,是苦難的解脫、是精神的慰藉,或是外道採取透過身體的疼痛來達到超脫的解放,這些等等都是百姓心中的疑惑?能了生脫死嗎?能使業力的束縛減輕嗎?每當悉達多太子遇到百思難解的疑問,就會在心中生起生死是這麼解答的嗎?既然生的價值在人類的精神造成如此不一的型態,那面對死亡是否更應該有所認識瞭解,默默的在菩提樹下思考著如何掙脫生死的關鍵,這極難煎熬的日子中,悉達多太子日漸消瘦,種種的考驗測試,頓然察覺體會出琴弦的道理,弦緊,音僵;弦鬆,音懶;剛剛好,響徹雲霄,明了其中的道理才是正確的解脫方法。世間法的相對,是煩惱疑惑之根;出世間法的絕對,是突破煩惱,化解疑惑,顯現智慧之光,而當時的印度出家弟子們,是在僧團中學習修為,隨著佛陀的步伐,逐見突破自我假相,悟得真理智慧,也因此六群比丘的惡行,也成為後學弟子們的警戒。

生活中,有時不經易的路過手拉胚泥陶店,入內瞧一瞧,一尊一尊的佛菩薩泥像,經過人為的修飾、雕塑,栩栩如生,心念頓時中產生若干的自覺精神,學佛的我,想思著,我還未完全投入,像是自己知道所有的一切,經幾年的遷變轉化,又產生另一方面的看法,假使我能控制時間遷變的發展,我會順順利利的過完這一生,但不是如此,佛法告訴我們人來到這世間,會遭遇種種障礙,難脫難解,若不知這是自我業力的牽引引發身口意造作、若煩惱妄想不能突破而自覺覺他,那對人世間的因果、因緣法則如何認知。佛法中的幾句話:「過去因,現在果;現在因,未來果」,難道這些都沒有預警嗎?人身難得,今已得,若不把握此時正確的悟得其中道理,難免習氣的引發是不可言喻的,傷及他人也傷害自己,應從自我的五蘊下手,認知受想造作,對治根本的良藥還是在於自我的突破。

菩提寺的周遭充滿無限的生機,從竹林的茂盛,到鳳梨園的採收,顯現這山區的活力,行道者在此山中,漸行漸悟,於事相的認知,自我的感受體會是清淨的、是解脫的,當下調整五蘊,於樹叢間釋放的氧氣更讓修行者得到無限的好處,境相的清淨,也因此淡化了慾念,生起對佛菩薩的恭敬心,很自然的五體投地頂禮,是信念的增上,禪和子的磨練正是如此,藉由事相的切磋,來認知瞭解自我的佛性。山頭的水源從石壁上順流而下,空中瀰漫著水氣,花圃橋間的信眾往來,充滿著和諧的求道精神,是你我認識的開始。

堆砌平整的一階一階步磚,行在腳上,一步一腳印,求學辦道亦是如此,對事情的計較、執著,可從想行之間建立起間隔,於行者是成道的良機,轉業成道,明明白白的認知,有所突破,顯現的是輕安徐步,漸行漸次,於辦道上會產生喜悅之情,也是邁向成道的開始。